这个练武比赛很快就结束了,与乐直接是以碾压式的胜利,拿到了魁首。
现在名正言顺睡一个帐篷,自己也是成功晋升成了队正。
话说这段时间乞乞苏文还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虽然之前乞乞苏文,早早回去处理了赵川泽送过去的细作。
但是渊盖藏的野心到底是被赵川泽养大了。
按照乞乞苏文的性格,只一次夜袭,大部队还没有上来。
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大部队必须驻守在高鲜的都城。
不过这样也好,趁这个时间,与乐可以更好的掌握凌家军。
时间过得很快,大半年的时间就过去了。
与乐现在已经是校尉了,虽然与乐升的飞快,但是军中却少有不服她的。
因为这个校尉确实是与乐真刀真枪一点一点拼出来的功勋。
在这期间与乐也有了可靠的伙伴,尤鼎就不用说了,从他入营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要跟着与乐。
李知临是烂人,但是好在也没烂到根上,这半年也是被与乐教育的不错。起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最神奇的是之前插队的吴家公子和他那两个跟班,现在也是忠于与乐的。
还有当时跟着与乐的二十个参与夜袭的人。
这些人都是对与乐马首是瞻,这也让凌承感到意外。
与乐这成长的也太快了,之前他还在担心与乐从小兵做起,升的太快会不会有人有异议。
结果大家对与乐那是打心眼的佩服,那些看中能力的人也就算了。
营中其实还有些兵痞子,那些人可是烦人的紧。
但是与乐厉害就厉害在这,这些软硬不吃的主,见到她也是尊敬的很。
其实这个也很简单,这些油盐不进的,要不就是欠与乐赌债,要不就经常被与乐打黑棍。
只要把那几个刺头给治住了,其他人也就会老老实实的。
这天庆县的守将托人过来向凌将军借一些兵器。
庆县这个地方是个很微妙的地方,它处在三国交界之处,这里虽然不会轻易发生什么。
但是万一发生动荡,那后果是不敢想的,而在这个时候,庆县突然过来接兵器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凌承思考了一个晚上,还是决定让与乐带人去看看虚实。
“与乐,昨日庆县守备过来向我们借兵器,我总觉得不安,要不你跟着他们回去看看。”
“庆县?庆县虽说离我们也算是近,但是跟我们还是隔着镇海关,怎么会绕过他们来到我们蓼洲港呢?”
“他说的有些含糊,据说是那边没有备用武器。”
“镇海关驱船两天就能到高鲜,这样的重要关卡,你说他们没有备用的武器?鬼都不信。”
“所以要你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与乐想了一下,还是准备应下,去看看这里边到底有什么猫腻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与乐接了命令就回去点兵了,想着就是护送兵器,也不需要多少人,就只点了一百人跟随。
这里边最高兴的还属尤鼎了,出来大半年,可算可以回家看看。
最不开心的就是李知临,当年许氏做的一切,也是有他的手笔在里边的。
现在要是到了尤家的地盘,估计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与乐正在指挥他们搬兵器的时候,庆县的守备就过来了。
“您就是李美腰,李校尉吧,久仰大名,没想到您居然这么年轻。”
与乐也是回了礼。
“是将军和同袍抬爱,不知怎么称呼您?”
“我是庆县的守备,鄙人姓田,您要是不嫌弃,可以直接叫我老田。”
“田大哥,之后这一路上,就麻烦您了。”
两人有相互抱拳行礼,看的旁边的人也是觉得,平时看惯杀伐果断和吃喝嫖赌的与乐,今日这样彬彬有礼的她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李老弟客气了,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田大哥不用跟我客气,我性子直,但是还算热心,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做到。”
“我们县令有个女儿,同我女儿一起,现在都在蓼洲港,现下县令想让我把她们两个一同接回,能不能请您务必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全?”
“这个好说,我们定会好好护卫的。”
两个人又寒暄一会,与乐就更觉怪异,如果这庆县真的有问题,那为何两人还要将亲人接进庆县?
如果是不信任与乐,为何要让与乐来保护这两位小姐?
如果信任与乐,为何不告知究竟有什么事呢?
与乐想了半天没有头绪,也就不折磨自己了,只能想着见招拆招了。
刚想休息一下,就听到尤鼎和李知临又开始吵架了。
虽然这些时日,在与乐的调节下,两个人的关系也算是有所缓和。
但是日常还是免不了要争吵。
其实最应该恨李知临的应该是与乐,但是与乐想了一下李知临确实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。
说到底李知临只不过是被养歪的人,小时候与乐在庆县也没有见过李知临。
长大后回到李家,他确实也是指使过自己做事,但是与乐在赌坊也打回去了。
所以与乐才会留着李知临在身边。
不过站在尤鼎的角度,这李家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不仅遗弃尤家这辈唯一的女孩,还在找回来之后又要将他卖了。
尤鼎见到李知临没将他打死,已经是遵纪守法了。
“别吵了,三哥,冤有头债有主,事情是许氏做的,应该去找许氏,现在你们是同袍,就要把家事放一放。而且他是你表哥和表妹的亲堂哥,还是要留些情面吧。”
尤鼎听与乐这么说了,虽然不吵了,但是还是不服气。
李知临还骄傲了一下,但是很很快就打脸。
“李知临,你这两天还是多祈祷一下吧,毕竟到了庆县,碰到尤家人,我是真保不了你。”
李知临一下就怂了,赶快抱着与乐的腿,祈求与乐不要带着他们一起。
李知临就这样抱着与乐的腿,不管是与乐吃饭还是训练。
后来还是尤鼎跟拎小鸡崽子一样给李知临拎走了。
李知临痛苦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军营。
可是晚上尤鼎又找了过来:“老大,我才想问,你怎么知道李知临的祖母姓许的呀?”
刚训完练,正在喝水的与乐被这个问题直接将水都喷了出来。
但是与乐是谁呀,谎话张口就来:“李知临告诉我的,有什么问题?”
尤鼎挠了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。
肯定是不对,就算李知临和与乐关系再好,也不会连这种家长里短的事,都事无巨细的说给她,更不可能告诉她自己的祖母姓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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