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茉想都没想就拒绝：“不行。”
祝敬：“怎么了吗，虽然不想承认，但是他能力确实比我强啊。”
程茉垂眸，“你也知道许如海是什么样的人，苏蕴他没有这个本事可以对付许如海。”
祝敬苦笑：“其实不然，别说苏蕴没有这个本事，就算我们祝家也不太行，许如海这些年在港城蛰伏得太厉害了，盘根错节的，整个港城能找出来和他对抗的人其实也不多。”
他顿了下，看向傅崇言，“当然除了某人。”
傅崇言可以说是他们这些人里最敏锐的，当年他还没有出事之前，就已经提醒过他们不要太相信许如海的话。
只是当时傅家自己内斗得厉害，傅崇言也还没有将丽珠的话事权从傅敬文手里抢过来。
坦然说，祝敬和夏炀私下里聊过几次，大概都是在想倘若当年傅崇言没有发生那样的意外耽误三年时间，而是从一开始就遏制住许如海的发展，港城如今的趋势必然也会变样。
傅崇言知道祝敬说的是自己，他没出声，而是将注意力落在程茉身上。
“苏蕴是M你忘记了？他绝对有能力，不会让许如海找到证据的。{
“但是我为什么要把他带进这样的危险之中？”程茉想也不想，直接反驳。
更何况，苏蕴和许如海之间本身也存在某种关系。
见程茉真的不同意，祝敬赶忙换了话题想要缓和他们的气氛。
“不过顾家确实厉害哈，居然连这种秘密都可以查到，许如海隐瞒起来都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功夫。”
傅崇言悠悠，“顾家厉害，有些人更厉害，居然能从顾家人嘴巴里知道这样的秘密。”
这个有些人明显是指程茉。
从程茉带着这个秘密回来以后，傅崇言就知道她必然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。
程茉抬眸看了傅崇言一眼，神色很淡。
傅崇言微微挑眉，“直说吧？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，比如那位阮教授？”
他怎么说也是丽珠集团的总裁，丽珠周年庆发生的事情他都很清楚，包括阮慧心和程茉之间的那些纠缠。
他本来是在等着程茉主动和他解释，但是程茉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过一句什么。
空气凝固，祝敬挺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，怎么就这么能哪壶不开提哪壶，连续两个话题都直接把话说死了，其实他也觉得自己牛逼。
牛逼的祝敬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，干脆直接找了个理由就开溜。
这已经明显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了，他再掺和容易惹火上身。
祝敬一走，程茉也没有再待在客厅，反正事情她已经和傅崇言说了，傅崇言要怎么做，都是他自己的事，和程茉没关系。
今天本来也是周日，傅崇言没上班，他见程茉这样闭口不谈，也不着急，只是就慢慢跟在程茉身后。
程茉做什么他就做什么，程茉去哪里他去哪里，就连程茉去厨房给恩恩烤蛋挞，他也靠在旁边看着。
傅崇言对自己的生活品质要求很高，即使他自己从不做饭，也几乎不在家里吃饭，但厨房不仅厨具和材料齐全，而且都是顶级配备。
程茉将烤箱关上，才扭头看向傅崇言：“你就非得一直跟着我？”
“不跟着你我怕你什么时候就不见了。”傅崇言说：“我女儿可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他这句话好像在默认程茉带不走恩恩。
程茉眯眼，不悦道，“那真是可惜了，我女儿可以没有爸爸。”
知道是自己说错话，傅崇言轻咳一声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但他也只是这样说，说完也并没有别的动作，仍旧挡在程茉面前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程茉也看明白了，今天他要是不和傅崇言解释清楚，估计一整天都得被他跟着，虽然没有大的影响，但是挺烦人的。
程茉索性开口：“阮教授想让我去做亲子鉴定，被我拒绝了。”
傅崇言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个原因，他一顿：“亲子鉴定？”
既然已经开口，就没有什么好再隐瞒的了。程茉直接开口，将阮慧心找她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，包括阮慧心怀疑她是顾家人的猜测。
傅崇言说，“那为什么你不愿意让苏蕴参与到许如海的事情里来？或者说是不愿意参与到这次的调查中，他之前没少做过别的。”
程茉说苏蕴没有能对付许如海的话，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苏蕴什么样，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会怕许如海？
算了吧。
傅崇言无比确定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程茉面无表情看着他，表情没有丝毫慌张，一派淡定模样。
她问，“你在怀疑什么？怀疑苏蕴和许如海有关系？”
“我没这样说。”傅崇言：“我调查过他，但是他的履历太干净，程茉，你真的相信吗，你们那个苏家会生出他那样天才到怪物的人？”
这点确实没错，从小到大，几乎所有人都会说苏蕴不像苏家亲生的。
他多智近妖，放在苏家这样的普通家庭里，简直像个异类，所以苏家人其实和苏蕴也并不亲近。
程茉深吸一口气，刚要开口，就听见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：“妈妈……”
恩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。
周末的时间一般是恩恩自己用来看书画画的时候，所以祝敬过来那会她在房间里。
程茉看着恩恩，更不想搭理傅崇言。
声音淡淡：“你别拿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猜想放在我们身上，只有你们这种人才喜欢玩宫心计。”
傅崇言冷呵一声，他本可以和程茉争论，但恩恩在这里，他不想在自己女儿面前留下不好印象，便转身出去了。
恩恩抬头看向程茉，小声嘀咕：“妈妈不生气，恩恩在。”
程茉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，“妈妈没有生气，妈妈在给恩恩准备吃的。”
恩恩说：“我听到你们吵架了。”
程茉解释，“没有吵架，只是在商量事情。”
还没走远的傅崇言听到程茉这话，重重嗤了声。
程茉：“……你现在也可以去找他玩，我们真的没吵架。”
恩恩这才哦了声，迈着小腿出去。
厨房里剩下程茉自己时，程茉的眉心微微皱起。
傅崇言的话在耳边回响，苏蕴和苏家确实有太多的不相像，甚至就连长相，苏蕴和另外三个也没有多少相似之处。
可是苏蕴和许如海——
她也记得曾几何时提起许如海时，苏蕴眼里自信的光芒。
但是，应该不会有那么巧合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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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觉得现在的情况太巧合了吗？”停靠在码头附近的一艘游轮上。
苏蕴坐在许如海面前，表情悠哉淡定：“你猜为什么程书雅会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回来，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为了让程茉给她换肾的吧？父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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